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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华日军731部队原队员筱冢良雄到遗址做现场鉴证
(2002.11.07 17:14:13)

  新华网哈尔滨11月7日电(记者梁书斌)应中国政府之邀,731部队原队员筱冢良雄近日来到位于哈尔滨平房区的侵华日军第731部队遗址,对731遗址群已开发部分进行现场鉴证。

  731陈列馆馆长王鹏说,此次鉴证是去年赴日跨国取证活动的继续。731部队在世队员都已高龄,挖掘罪证的工作具有紧迫性。而且,现场鉴证的方式比其他方式更有说服力。

  筱冢良雄1923年出生,1939年参加731部队。他曾参加细菌武器的制造和研究,还参加过几次细菌战,并对5名中国人进行过活体解剖。日本投降后,筱冢良雄作为战犯被拘禁在抚顺战犯管理所,1956年被中国政府宽大处理,释放回国。

  筱冢良雄在731遗址现场说:“我以前在731部队犯下了很大的罪行,所以来这里主要是谢罪,就是为了证明日本曾犯下的罪行来这里作证言。这些证言完全出自(我)自己反省的心情。还有就是为了日本的年轻一代,为了让他们知道犯罪的历史。”

  筱冢良雄现场鉴证了731部队南门遗址、本部大楼及楼内当年布局情况、四方楼及特设监狱遗址,还对其他几处遗址进行了全方位的鉴证。筱冢良雄现场演示了用细菌培养器繁殖生产细菌的过程,并对731陈列馆近期征集的罪证物品做了鉴定。

  此次现场鉴证活动由公证处监督公证,共取得鉴证录像240分钟,鉴证记录万余字,进一步弄清了731部队的一些重要罪证。(完)

731部队原队员筱冢良雄到731遗址做现场鉴证
(2002.11.07 14:49:49)

  新华网哈尔滨11月7日电(记者 梁书斌)731部队原队员筱冢良雄近日应中国政府之邀,来到位于哈尔滨平房区的侵华日军第731部队遗址,对731遗址群已开发部分进行了现场鉴证。

  筱冢良雄1923年出生,1939年参加731部队。曾参加细菌武器的制造和研究,还参加过几次细菌战,并对5名中国人进行过活体解剖。日本投降后,筱冢良雄作为战犯被拘禁在抚顺战犯管理所,1956年被中国政府宽大处理,释放回国。

  筱冢良雄在731遗址现场说:“我以前在731部队犯下了很大的罪行,所以来这里主要是谢罪,就是为了证明日本曾犯下的罪行来这里作证言。这些证言完全出自(我)自己反省的心情。还有就是为了日本的年轻一代,为了让他们知道犯罪的历史。”

  筱冢良雄现场鉴证了731部队南门遗址、本部大楼及楼内当年布局情况、四方楼及特设监狱遗址,还对其他几处遗址进行了全方位的鉴证。筱冢良雄现场演示了用细菌培养器繁殖生产细菌的过程,并对731陈列馆近期征集的罪证物品做了鉴定。

  此次现场鉴证活动由公证处监督公证,共取得鉴证录像240分钟,鉴证记录万余字,进一步弄清了731部队的一些重要罪证。

  731陈列馆馆长王鹏说,此次鉴证是去年赴日跨国取证活动的继续。731部队在世队员都已高龄,挖掘罪证的工作具有紧迫性。而且,现场鉴证的方式比其他方式更有说服力。(完)

“731”遗址记录日军二战罪行将申报世界文化遗产
(2002.09.20 20:33:41)

    侵华日军当年已拥有可以将人类毁灭数次的细菌武器生产能力。

  就在9月18日东北三省鸣警祭国耻的前夕,侵华日军细菌战与毒气研究所所长金成民宣布,他们在侵华日军731细菌部队安达实验场遗址处发现了11枚土陶制细菌弹片,同时确认了关押细菌实验活体的“囚室”遗址的存在。经专家确认,这些土陶制细菌弹片与在侵华日军731部队本部发现而保存在731部队罪证陈列馆的同类弹片完全一致,并与“囚室”互为佐证,确凿地证明了侵华日军731部队用活人在此进行了细菌弹实验。

  昨天,731部队遗址所在地哈尔滨市平房区区长石嘉兴向记者透露,侵华日军731部队遗址将申报世界遗产。731部队遗址也是中国惟一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二战期间战争罪行遗址。

  二战遗址申报已有先例

  197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通过了《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公约》规定的文化遗产申报标准共有6条,其中第6条标准是“特殊的历史事件对人类的影响”。石嘉兴认为,坐落在哈尔滨市平房区的侵华日军731部队遗址完全符合这第6条标准的要求。

  二战期间的遗址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已有先例,据石嘉兴介绍,目前,在所有缔约国中已有两个国家分别于1976年和1996年利用第6条标准申报成功:一个是波兰的“奥斯维辛迫害犹太人集中营”;另一个是日本广岛二战原子弹爆炸地———“广岛和平公园”。广岛和平公园因其为二战期间惟一原子弹爆炸中心,而成功申报了世界文化遗产。

  有了前车之鉴,石嘉兴更是对申报充满信心,“731部队遗址和波兰奥斯维辛集中营、日本广岛原子弹爆炸遗址一样,揭示了战争给人类带来的深重灾难,具有重要的文物价值。同时它又不同于广岛原子弹爆炸遗址,甚至比实施种族灭绝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性质更为恶劣,因为731部队的罪行在于它拥有灭绝人类的能力,而这一能力的取得又是以无数活人实验为代价的。”石嘉兴说,731部队遗址申报世界遗产的工作正在紧张地筹备中。

  侵华日军细菌战与毒气研究所所长金成民同样认为,侵华日军731部队遗址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是理所当然的,“731遗址是我国独有的历史文化资源,应该真正成为我国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及世界反法西斯教育阵地。”  27万中国无辜平民死于细菌战

  二战时期,日本军国主义分子为了实现吞并邻国称霸世界的野心,采纳了日本军医大尉石井四郎“缺乏资源的日本要想取胜只能依靠细菌战”的建议,确定了进行细菌战的战略,想以最小的代价,赢得侵略战争的胜利。

  随后侵华日军先后在中国东北的哈尔滨和长春、华北的北京、华东的南京、华南的广州以及东南亚的新加坡马来西亚设立大型的细菌战基地和工厂,又在我国63个大中城市设立分部和工厂。侵华日军的细菌研究“成果”曾在我国20个省内应用过,他们在进攻、退却、扫荡、屠杀难民、消灭游击队、摧毁航空基地等方面,无不使用细菌战。据不完全统计,27万无辜平民死于细菌战,而抗战军人的死亡人数还没有统计进去。仅黑龙江省安达一地,由于日军溃败时留下了染上炭疽病和牛瘟病的28匹马和50头牛,不但导致当地连续多年发生牛瘟,而且使当地居民罹患脓肿多年不愈。全国各地由于日军实施细菌战导致的死亡人口更是多得无法统计。

  731部队是侵华日军设在中国规模最大的细菌战部队,也是人类战争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支细菌部队,1935年,石井四郎细菌战的实验基地转移至哈尔滨的平房区。资料证实,这支部队在此后长达12年的时间里,疯狂研制鼠疫、伤寒、赤痢、霍乱、炭疽、结核等各种病菌、并在至少5000名中、苏、朝抗日人士和平民的健康人体上,进行包括活体解剖和各种生物菌培养在内的大量惨无人道的实验。

  731部队通过研究实验掌握了细菌培植的生产技术,并开始大规模的细菌生产,根据其遗留的设备计算,他们已具备可以将人类毁灭数次的细菌武器生产能力。

  731遗址具有重要文物价值

  作为人类战争史上最大规模细菌战部队遗址,近年来,731遗址受到越来越多的国内外专家学者、爱好和平的国际友好人士的关注。昨天,哈尔滨市平房区区长石嘉兴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肯定地说:“731遗址现在已经成为我国进行爱国主义和反法西斯主义的教育基地。‘731’遗址具有一定的申报《世界遗产名录》的优势。”

  他认为,广岛和平公园只有被爆旧楼一处景观颇具震撼力,而“731”单体遗址多达23处,当地将进行全力维护,力求原貌展示,希望能收到铁证如山、无可辩驳的效果。特别是从当前国际背景上看,恐怖主义分子使用炭疽病菌,已成为人类公害。在此背景下,731遗址申报《世界遗产名录》将更有助于赢得世界的关注与支持。

  其次,“731”遗址申报世界遗产有着强有力的实物证据和证人证词。“731”遗址现有731部队本部大楼、四方楼细菌实验室及特设监狱基址、地下室通道、笠原班病毒实验室基址、南门卫兵所、二木班黄鼠饲养室、毒瓦斯发生室、地下瓦斯储藏室、地下蓄水库、动力班锅炉房、铁路专线、山口班细菌弹组装储存室、航空班、田中班昆虫动物培植室、细菌弹壳制造厂、城子沟野外实验厂、兵器班、北冈焚尸炉等23处遗址。同时,在“731”地下遗址发掘过程中,共发掘细菌弹片、高压灭菌锅炉残片、注射器等文物1200余件。另外,他们在日本调查取证期间,还获得了大量的原始图文资料、录像资料和证人证词。

  对于“731”遗址的申报工作,国际社会各界友好人士也给予了大力支持,日本友人还成立了为“731”遗址申报世界遗产全国国民联合会。石嘉兴说,由此可见,“731”遗址承载着重大的历史责任,它不仅属于中国,更是全世界人民的财富。

  日本老兵说出真相最艰难

  “尽管申报工作是漫长而艰难的,但是我们有义务、有责任让这个具有重要价值的遗址成为全人类的遗产。”石嘉兴区长非常坚定地说。据他介绍,目前申报工作正在从两方面积极地准备着。在硬件的建设上,他们一方面要保护好原址原貌,给参观者真实的感觉,体现遗址苍凉、凄惨的沉重氛围;另一方面还要做一些补充性的工作,比如遗址说明牌将采用中、英、日三种文字,遗址总体说明牌将与各遗址说明牌格调一致,同时考虑在遗址内适当位置设立殉难者碑、供词碑和谢罪者碑三处人文景观。供词碑上将刻有731部队相关战犯及队员的供词,使其成为731部队罪恶历史的铁证。

  石嘉兴告诉记者,在侵华日军731部队遗址的保护工作中,最困难的并不是跨国取证的艰辛,而是如何让现在还活着的300多名原731部队的老兵开口说出那段历史,得到最原始的证词。现在还健在的300多名731部队的老兵大都年事已高,他们或是不愿再触碰那段罪恶的历史,或是受到日本民间右翼势力的恐吓,所以他们只能在良心的折磨中保持沉默。如果不尽快从他们那里了解到当时的情况,那么历史真相就可能随着他们的死去而继续尘封。

  幸运的是,一些731部队的老兵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陆续说出了一些当年的事情。尾原竹善是原731部队消毒班的队员,第一次以亲历者的身份,向中国学者和媒体详细证实731部队安达野外实验场的存在和试验全过程;731部队原军医汤浅廉承认亲手将14位健康的中国人进行活体解剖等等。

  已经82岁的尾原竹善在长达50多年中始终在承受着良心的谴责,他哭着说:“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我亲眼看见那些被用做实验的人被活活地折磨死,那段罪恶让我几十年夜夜无法入睡。在我的一生中,731是痛苦的、令人无法忘记的经历。我做了这些事情,实在是对不起中国人民。”     (记者 王海涓)

为了民族的重托——访哈尔滨市社科院七三一研究所所长金成民
(2002.09.17 16:33:40)

 
哈尔滨市社会科学院731研究所所长金成民在安达野外实验场遗址上。新华社记者 徐宜军 摄
  新华网哈尔滨9月17日电(记者高淑华 高广志 徐宜军)他是第一位执笔起草七三一遗址保护规划的人,第一位提出并完成对七三一部队受害者进行法律公证的人,第一位大批发现七三一部队核心罪证史料——特别输送档案的国内学者,第一位东渡日本 跨国取证和应日本著名大学邀请赴日本讲授七三一历史的中国学者。

  他就是侵华日军细菌战与毒气战研究所(简称七三一研究所)所长、七三一问题专家金成民。

  这位没有经历过那场残酷战争的金成民年仅38岁,但他研究七三一的历史已有13之久。在这十几年里,他走遍了全国各地,查找了近300名七三一部队劳工及受害者,先后8次赴日本访问、讲学、演讲,会见了近40位原七三一部队老兵,发表论文、著作十余部,整理资料上百万字,先后5次赴美国、日本等地参加国际学术会议。

  金成民1989年从哈尔滨师范大学毕业,1991年调入侵华日军第七三一罪证遗址陈列馆工作。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他当时就深深感觉有责任和义务进一步加强关于七三一部队的研究。但最让他终生难忘的是于1993年听到的来自日本专家话一句话!

  “你们都忘记了,我们还能记得吗?”

  这一年,第二届中日近百年关系史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北京举行,这位友好的日本专家说:“你们都忘记了,我们还能记得吗?”意思是挨打的人都忘记了,打人的还能记得吗。

  这句提醒或者是忠告,深深刺痛了金成民的心!多少年来,他时刻铭记在心,成了他努力工作的不竭动力,始终激励着他不断调查侵华日军的暴行,为了让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了解这段历史,丝毫不敢松懈。

  金成民在不断的调查走访中,在众多热心人的支持与帮助的同时,也不时感到痛心和自卑,因为确实有许多人都忘记了那段历史。这一切没有影响他的努力工作,而是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心。他说:“这不是为哪一个人干的,而是为了我们整个国家和中华民族的利益。”

  这种精神和信念支撑着他,在10多年的研究中,他发现了侵华日军七三一部队活体实验的核心证据——“特别输送档案”和人体冻伤实验等有关资料,向至今仍百般抵赖的日本政府和右翼势力给予强有力的回击!

  “每一次新发现都是一次接受教育”

  金成民很快就有了研究成果。

  1995年,他在沈阳苏家屯找到了日军农安鼠疫防疫过程中,接受鼠疫实验的幸存者黄和祥老人,这是七三一部队进行人体细菌实验活生生的人证!

  同年5月,与原七三一陈列馆馆长韩晓合著的23万字的《日军七三一部队罪行见证》第一部、第二部由黑龙江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

  1997年末至1998年3月,发现七三一部队“特别输送”档案31件,是迄今为止能够证明七三一部队用活人进行细菌实验的最有力的罪证史料。

  2000年7月,首次以中国学者身份赴日本对原七三一部队相关队员及宪兵取证,取得成功。

  2001年12月,在日本横滨市立大学讲学期间,于东京一家图书资料馆内发现侵华日军进行野外人体冻伤实验的文字和图片资料。

  …………

  “每一次发现都感到十分痛心,很难想像侵华日军竟如此残忍!”金成民的一次次重大发现,都像重磅炸弹一样,在国际社会引起强烈反响,给予日本政府及其右翼势力有力的回击。但对于金成民来说,每一次发现都是一次接受再教育。

  金成民说,这些发现都来之不易,但我们的努力没有白白付出,我可以告慰那些为了抗日和反法西斯而在七三一部队惨遭活体实验而英勇牺牲的志士的再天之灵,他们可以安息了,他们的家属也可以得到极大的安慰。

  “为受害者进行公证和跨国取证迫在眉睫”

  七三一部队是侵华日军大本营设在中国的规模最大的细菌战部队,是由日本天皇敕令建立、日本军部直接指挥的特种部队。它在长达12年的时间里,疯狂研制鼠疫、伤寒、炭疽、结核、霍乱等各种病菌,并应用于其后的细菌战,造成数十万人死伤。最为残忍的是,七三一部队竟用中、苏、朝、蒙等国的健康人体进行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至少5000人被残害致死。

  由于细菌实验都是在绝密状态进行的,日军在逃跑时炸毁了大部分设施。因此在战后50多年后,在世的受害者及其家属、七三一劳工见证人就成了七三一部队犯罪事实的有力佐证。

  同时,当年参加七三一部队实验的日本老兵现在大多七、八十岁了,日本国内在世的还有400多人,但仅有部分老兵愿意在离世之前揭露七三一部队当时的秘密,相当一部分人迫于日本右翼的压力不愿出来作证,目前这些老兵也在不断离世。

  金成民说,由于日本政府和右翼势力对七三一历史百般抵赖,为受害者进行公证,进行跨国取证就显得至关重要。随着时间的推移,完成这些工作已迫在眉睫。

  金成民心火如焚,他要想方设法抢救这段痛苦的历史。他说:“如果这些见证人相继去世,这将是我们最严重的失职!”

  2000年和2001年,受平房区侵华日军七三一部队遗址开发保护领导小组委托,金成民先后两次赴日本进行跨国取证,访问了许多七三一部队原队员及宪兵,搜集了大量活生生的、极具说明力的证言资料,对研究七三一部队的罪恶史具有十分重要价值。“我的最大心愿:加大遗址保护,申报世界遗产。”

  金成民说,七三一遗址是当今世界上保存的世界战争史上规模最大的细菌战遗址群,它所具有的世界意义得到了国内外专家学者的普遍共识,我们保存了几十处七三一部队的罪证遗址,这是对人类做出的重大贡献,它应该真正成为我们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及世界反法西斯教育基地。

  他说:“近年来,省、市政府联合加大投入,平房区政府在‘学术先行’的原则指导下,不断加强七三一遗址的保护开发,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从2000年5月开始,有关部门对侵华日军七三一部队遗址进行了保护性开发,清理了日军细菌实验的重要组成部门的四方楼地下遗址和中心走廊,挖掘出注射器、高压灭菌锅炉和细菌弹残片等珍贵文物1000余件,然后在原七三一部队本部大楼内重新布展,并对外开放。

  “对于七三一研究所来说,这些年的研究只是开始,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尽快加大七三一遗址保护,扩大保护面积,并最终申报世界文化遗产,这是我们不懈的工作目标,没有谁能阻止我们的脚步,”金成民说,“这是祖国的需要,这是中华民族的重托!”(完)


“我参与了7次野外人体实验”——七三一部队部分原队员证言
(2002.09.17 16:33:40)

日本原731部队消毒班队员尾原竹善在回忆往事。李泽旭 摄

  新华网哈尔滨9月17日电(记者高淑华 高广志 徐宜军)许多侵华日军七三一部队的原队员,多次证实了他们当时进行惨无人道的野外人体细菌实验的事实,日前,哈尔滨市社科院 七三一研究所所长金成民向记者讲述了他采集到的原七三一部队消毒班队员尾原竹善的证言。

  尾原竹善证实了安达有一个野外大型细菌实验场,在1943至1944年间,他直接参与了七三一部队在这里进行的7次细菌实验。下面是尾原竹善的部分证词:

  昭和十七年(即1942年),我进入哈尔滨七三一部队。此前,我接受了长达6个月的特别培训,其中,卫生知识是一个重要的教育内容。

  培训结束后,我被分到了七三一部队的太田班。这个班一共有多少人,我也说不清。太田班设有研究室,在这里,我又接受了研究教育,随后开始培养细菌,我曾培养过炭疽菌。

  昭和十八年(1943年)夏季到昭和十九年(1944年)夏季,我以消毒员的身份一共参加了7次试验。每次进行细菌实验的时间都在一周到10天左右。在安达的时候,我们住的都是地下室,里面设施齐全,进来、出去都要消毒。在安达特别野外实验场进行实验的时候,参加人员都要穿着白色的、封闭特别严的衣服。无论试验进行多长时间,都不允许把衣服脱下来,即使要大便、小便,也只能直接便在衣服里。实验之前,为了对外界进行干扰,有一部分队员要在外面用手摇风车,造成很大声响。实验场外围还有警备部队,然后就是各个班的队员在周边层层警戒。

  实验要开始了,被用做实验的人都被绑在十字形的木架上,这些木架大多是按圆圈形摆放的。当然,每次都是用活人做实验。一次实验大约使用16到20多人,他们都是特别班送来的,穿着日本军队的服装。

  他们被绑在木桩上20分钟之后,天上就出现了飞机,在空中盘旋,往下扔细菌炸弹,细菌炸弹正好在这些接受实验者围成的圆圈中间爆炸。因为我们位于距实验者150-300米的范围内,所以我们能清楚地看到,爆炸后被绑在木架上的人脸部开始变形,表情非常奇怪,可以看出来,他们很痛苦。

  看到他们痛苦挣扎的样子,我非常难过,但这是命令,任何人不能提出意见。我因为是消毒队员,所以离他们最近。每次都是实验结束后,拉走被用做实验的这些人后,我才进去消毒。我把周边清理后,进行彻底消毒。

  我82岁了,心脏非常不好,但我一定要把心里藏了多年的事情告诉你们。我也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亲眼看见特别班的人把这些做实验的人领来,又领走,那段罪恶让我几十年夜夜无法入睡。在我的一生中,七三一是痛苦的、令人无法忘记的经历。我做了这些事情,实在是对不起中国人民。

  今年77岁的松本正一是原七三一部队航空班队员,他从1939年到1945年在哈尔滨平房的七三一部队呆了6年时间。松本正一对50多年前的所作所为记忆忧新。

  松本正一说,我原是日本民用航空公司的职员,后因日本扩军当了“航空班”的航空兵,是属于以不佩军衔的随军人员身份来到哈尔滨平房的。我开飞机运送细菌实验的东西和炸弹。有一次,我开飞机运送活人,大概是中国人,其中大部分是40岁左右的成年男人,然后从平房运送到安达的实验场。

  松本正一说,我要给要求赔偿的日军细菌战的中国受害者作证。希望以后不再有战争,不再有像七三一部队这样的残暴军队!(完)